马德彪心道。
解决了两只丧尸后,马德彪心里有了些感受,他需要消化消化。
杀人和杀丧尸,这是两码事,感受也完全不同。
这并不是说他马德彪就杀过人,而是平时在看电影时,他会将自己代入到杀手这个角色中,幻想自己就是那个冷酷至极的杀手,手起刀落,一命呜呼。
而杀丧尸,这种感觉可新鲜得很,这不,他拿铁撬的手到现在还在抖呢。
这可不是在杀鸡,拎转过脖子就划拉一刀。而是有血有肉,生前和他一样直立行走,会娶媳妇生孩子的人呐!
马德彪不知别人是什么感受,他反正在杀第一只丧尸时,心中是一片空白外加一丝兴奋的感觉。
手起棍落,一种完全不同于砸在实地的异样感觉,从他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头,瞬间一片空白。
但眼睁睁看着刚才还行走无恙的“活尸”,被自己放倒,这多少会让人产生一种生死予夺的爽快感。
而第二只就不同了,那是一种爽飞了的感受,手心又麻又痒,心脏狂跳不止,甚至想不假思索地喊一声:
再来一只,老子要杀十只!
马德彪不知道这种心态是不是很病态,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一下,稍稍思考些以前从没想过的事。
......
放飞思绪中,那第三只胡子丧尸终于蹒跚着走到近前了。
马德彪一笑,心道老哥你够执着的嘛,这锲而不舍的精神放在生前,当个村长也绰绰有余啊。
紧了紧手中撬棍,心想这回倒不用拨它头上帽子了,倒也干脆。
可他刚抡起铁撬,就听一声怪响——
嘎!!
熟悉而又陌生。
小推车的声音!
马德彪一惊,举起的双臂停在半空,转头循声望去,顿时差点儿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