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复月告知霍权来龙去脉后,霍权只能让她找个地方先躲好。
如果她被黎家的人盯上的话,不管是霍权和顾翰都不适合此时去找她,顺着查到黎岸就糟糕了。
所以安复月和盛雪呆在酒店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盛雪坐在一旁的沙发翘脚假装在看电视,潇洒的拿着一杯橙汁喝,余光时不时看向安复月。
两人尴尬了好一会,安复月实在忍不住,问道:“你想说什么?”
盛雪:“啊?你说什么?哦!没有。”
还真的是难伺候。
安复月劝自己耐心耐心耐心。
她再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对我说的。”
她就不信盛雪对于那天的事情一个交代也不给。
盛雪想了一会,摇头:“没什么好说的吧。”
安复月:“那天的事情也没有吗?”
盛雪放下长腿,“哎呀,我说你们这些小孩子怎么都死心眼啊!总有这么多为什么?一点小事而已,非要问得清清楚楚的,这不是为难人吗?”
安复月并不怎么觉得。
她脸上表情严肃,说:“很为难吗?”
盛雪心虚的喝起橙汁,她小声说:“我不想说,不就是为难嘛……你还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是不给她面子啊!
“你对于你多年来的去向,也没有一句话想要交代的?”安复月当然对于她今天为什么离开的事情不感兴趣,想知道不过是她为什么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
盛雪顿住,思考了好一会,她笑了笑:“貌似……我说什么都对你不太好。”
作为母亲,放弃了她选择离开本来就是失职。
她现在要为了失职的母爱而不断找借口,那才是最大的可恶。
“所以你回来是想要补偿我?”安复月猜。
盛雪咬着玻璃杯的边缘口,苦恼:“我不敢有这个奢求。”
安复月气被她活生生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