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地面,大半个身子都沾满泥土。
“还有你几个,都别愣着。”张封看着这四位青年,“用你们的话说,别让我动手搜。要是让我动手了,可不是刚才这人挨一枪就算了。”
“大哥说的对!”
“哥..别动手..我拿..”
其中两位青年慌忙应声,又慌乱的掏掏兜,拿钱。
另一位青年走到受伤那人的旁边,也把他的钱拿出来。
等四人相继拿完钱。
张封把钱接过,数了数,一共六百七十三块五毛。
“我住你们房子,一月五十。”张封取出五百,剩下的一百多块又塞进了老贺的包里,
“这事,咱们按老规矩,假一赔十。我拿你们五百,就当你们这回为这事交了学费。”
张封说着,把手里的五百块钱放进自己的小包袱里,又看了看还在地上半躺的青年,
“他刚才真准备动手,挨一枪,是咎由自取,该。这药钱你们自己垫。包括下次也别让我再碰着你们,不然这事说不完。”
“是是是..”他们慌忙点头,现在只想走,远离张封越远越好。
张封瞧办完了这事,却没有让几人走的意思,而像是无意中问道,
“你们知道涛哥是谁吗?”
自己既然见到了这些地痞流氓,那就问问。
因为像是这样的人,一般在混之前,都会先打听打听,先了解哪条路有哪条路的大哥,哪个市场有哪个市场的头头。
不然,捞过界,碰到别人的地头上,就是免不了干一架的事。
于此,这些人消息也灵通。
“涛哥..”他们对视一眼,却都是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老贺缓了缓劲,上前两步,指了指回路的天桥那里,小心翼翼道,
“大哥,要不你去天桥东边十里的大新路问问..咱们任市喜欢玩的人,都一般在那里..我们是第一次出来,不太懂..”
“嗯。”张封点头,记下了。
老贺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