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七说,他现在很听话,天天都在酒楼内和他爹学做生意。
张封也乐的清闲,就在后院内天天练武,打熬体质。
直到第六天下午。
张封和往常一样,熬劲练上大半天,练练歇歇。
等下午四五点这会,实在累的不行了,就照常在店里坐着歇歇。
顺便看看谁家要送货,或者店里有什么忙的,就搭把手。
“明天我准备去趟商会..”
李掌柜如今正在裁一件狼皮袍子,“这件衣服是给商会长送的。张小哥明天要是没事,咱们一块过去一趟?”
“转转。”张封坐在对面喝着茶,“我早就想去商会看看,听说商会长是个能人,收藏了不少好东西,我也想过去长长眼。”
“那明日一早咱们去。”李掌柜把衣服掂起来,在半空抖抖,比划了一下,“这狼皮袍子咋样?”
“掌柜的手艺还用说?”张封瞧了一眼,心里喜欢,“我回头给掌柜猎个熊,掌柜也给我来一件兽皮袍子?”
“只要熊皮送来..”掌柜把袍子叠好,“我绝对做的比咱们东城内任何一家裁缝铺都好,也做的比会长这件好!”
“这话别让会长听见。”张封给掌柜倒了一杯茶水,两人笑了。
旁边的老七等人也是乐呵着,正在忙着手头上的事情,偶尔说些趣事。
但没过一会,门口来了三名青年。
老七一见,直接停下了话题,又露出讨好笑容,提前出了店里,在门口拦了拦三人,向着领头的人道,
“梁初,掌柜正在忙,要不你稍等一会,我们这边..”
“我不是客人?”梁初朝店里望了望,看到掌柜确实在裁缝台旁边。
裁缝台处,张封也瞧他一眼,看他那三人的架势感觉不像是来买衣服的人,便向着旁边突然有些苦恼的掌柜问道,
“这些人是怎么着?是不是林少爷这两天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气不过,又请人来找场子了?”
“这倒不是..”李掌柜瞅他们一眼,“他们几个我知道,是咱们城东的几个无赖..”
他说着,把目光望向了别处,避开门口,才仔细说起梁初三人的事情。
张封听着李掌柜诉说,也大致把这些人的底细搞清楚了。
门口的三人,是东城内小有名气的痞子。
尤其是领头的‘梁初’,他仗着他哥能打,还认识点人,就整天无所事事,来这边店里扣一点,那边酒馆里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