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谁敢跟,万一巴结上了,便宜没贪到,大祸临头到是沾上了。
诛九族的事情,虽然少,可不代表没有啊,前段时间前宰相谋反,那鲜血可还没有擦干。
如今……谁敢以身试法,他们可没有那无谓精神。
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有些人怕,可有些人,那是人死吊朝天,不死万万年,豁出去死舔。
反正……浑浑噩噩度过一生,还不如抓住机会大起大落。
这个消息,传的很快,一天之间,整个燕都传的沸沸扬扬。
一传十,十传百,那是什么版本都有,其中最过分的,那简直杀人不见血。
什么薛礼嫌弃朝廷封赏太低,要和皇帝平起平坐,称兄道弟。
还吵吵闹闹,要求封个九千九百九十岁的封号。
皇帝称呼`万岁`,这个要求,那是相当谋反,只要有点脑的帝王,绝不可能答应。
还有可能,那是直接来杯酒给他压压惊,或是赐个乱刀按按摩。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静等看好戏,想要看看薛礼咋死,反正看戏的不嫌事大。
但有一些人,此刻那是积极的很。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皇帝不能满足,并不代表没人可以满足。
这不,除了李弥之外,其余三路义王那是蠢蠢欲动。
什么九九九岁,那都是小意思,给了有何妨。
就薛礼那出身,到时荣登皇帝宝座,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随便搞,又起不了浪花。
这买卖,要是能成,那是巴适的很。
这不,一直对薛礼念念不忘的潘烈,那是马不停蹄赶去。
携带重礼,来到薛礼房,见其正独自喝着闷酒,他是内心笑出花啦。
轻轻敲了敲虚掩房门,他直接推开走进,微笑说道:“薛将军,闷酒伤身,何必如此。”
有人到来,薛礼早有察觉,但并没有抬头,可以说连看都没看,一副郁闷不爽模样。
听闻声音,他将手中之酒一饮而尽,不快抱怨说道:“哼,伤身,薛某一身本事,区区烈酒,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