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出现,让正在激战的张辽心中一颤。
糟糕,这是薛礼的兵!
??日的,又被这货坑了。
吕布,吕布为什么不来?
还有,这货是怎么知道自己打算的,也没有人通风报信的可能啊?
难道……这是他提前推测出来的,这尼玛也太可怕了吧。
预敌之前,要是放在战场上,碰见这种敌人,那也别打了,直接退避三舍吧。
“噗!”
处于分神,张辽突然感觉手臂一疼,正欲呼不妙,那想整个人倒飞出去。
“扑通!”
“你被淘汰了!”
重重落地,他灰头土脸,狼狈至极望向薛礼,那想迎来这么一句。
淘汰了,这就淘汰了,输的莫名其妙,不服,我不服。
可不服,又能咋的!
先前怒发冲冠,动不动暴粗口,如今却是一脸人畜无害微笑。
他心中明白,这薛礼绝不简单,人这一辈子,最难控制,和最好控制,那就是心情。
而能做到收放自如,那是少之又少。
事实已经注定,无法改变,那死的明的一点,总没问题吧。
他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对我行动了如指掌,别跟我说,这是什么狗屁天意运气。”
闻言,薛礼装逼一笑,说道:“兵法有云,欲破其敌,先度其敌,方能百战百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