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做些大家都没见过的。
另辟蹊径。
“总算没有白研究。”
心里确定了方向,曲仲下床吹熄了油灯。
睡觉--
睡前一拍脑门才想起今天忘记买新的枕套和被子了。
于是。
伴随着这股油腻腻地味道,曲仲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
“再背一遍。”
一边抓着身上起的红疙瘩,曲仲眼一横,使劲敲了敲手上的戒尺。
前段时间秋收,曲家忙地脚不沾地。
曲仲就算提出想去镇上卖东西,也不好意思提出来。
于是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跟着曲宽一趟一趟地往坝子上背稻子。
几天下来,稻子终于脱了杆,收进了库房里,可曲仲身上好像也过敏了,起了不少的红疙瘩。
吓的刘婆子立马去请了隔壁村的大夫过来。
大夫特别无语的说,他这是不能碰稻子杆,要不还得犯。
刘婆子:........
“爹,我背完了。”
终于松了口气,曲修齐暗戳戳地把手收回袖口里。
他虽然背完了,可不知道自己背错没有,怕又挨打,所以哆哆嗦嗦的。
“那我问你们,那一晚我买烧鸡回家,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