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紧跟上来的那些车也停在了大楼附近,车上有人下来,但都在大楼附近转了一圈后,就离开了。
仿佛他们看不见这栋大楼一般。
临城择在楼里看着这副画面,提了整整一路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舒出一口气,看向沈可衍问:“我们出去的方法是什么,从楼上跳下去吗?”
沈可衍点了点头,环视了一圈两人所处的这一栋废弃大楼。
这栋废弃大楼很旧,看起来像是建到一半的豆腐渣工程,门窗都没有,只有水泥墙。
荒野没有路灯,照着这栋大楼能让人视物的仅仅是天上的那点月色。
沈可衍不自觉地往里走去,走到了大楼的楼梯口。
楼梯也全是水泥,没有造扶手,走在上面总给人一种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的错觉。
沈可衍往楼上走,临城择也跟在他身后,好像在说什么。
沈可衍莫名有些听不清,他看着脚下的楼梯,忽地眼前一晃,漆黑的楼道里忽然有了亮光。
他看到有人打着手电筒,一群人在往楼上走。
大约五六个人的样子,三三两两地走在楼梯上。
走在后面的几个人都穿着花衬衫,露着粗壮的手臂,手臂上的纹身在不算亮的楼道里若隐若现。
最前面的两人有些不同。
靠外侧的男人和后面那些男人一样,一副凶相,脖子处有一处很明显的疤痕,看起来像是刀伤。
他身旁走着的却是一个身形略有些纤细的少年,少年穿着夏季的校服,头发似乎有些长了,乖顺地贴在耳后。
打着手电筒照路的正是少年。
少年跟脖子上有疤的男人虽然走在一个台阶上,但两人之间隔出了大约半臂安全距离。
沈可衍注视着几人朝楼上走去,刀疤男人嘴上叼着烟,似乎在和少年说些什么。
恰好几人走到拐角,刀疤男先往上走了一步,一直被他挡住的少年就暴露在了沈可衍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