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着头,蒙烈说:“你可以当这是风险评估。”
评估你个头,宁可正在愤懑中,蒙烈又说:“根据我的评估,你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跳崴另外这只脚。然后,以后的十天我就不得不服侍你。”
“我觉得我肯定在那个百分之十里面。”
“未来的十天我要服侍你吃饭、睡觉、洗澡……”
“蒙烈。”谁要你服侍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在未来的十天里我反倒成了你的仆人。”
她突然觉得她现在肯定在对牛弹琴,且是一头自以为是的牛。宁可干脆闭嘴,听牛继续。果然,他又说:“你准备跳崴这只脚的目的就是让我服侍你对不对。”
不想再和这只有着神逻辑的牛说话。宁可干脆靠回车座上。
“所以,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最后,牛做了总结。
越野车到花园的时候,宫一和羽丫头就迎了出来。但是,他们看到了什么?那个挡在车门前的人真是他们头儿?
是不是有点胡搅蛮缠?
羽丫头问:“头儿这是不许可可姐下车的节奏?他这是打算让可可姐就生活在车上?”
宫一无语摇头,半晌才说:“你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啊?”
“不懂?那就继续看。”
羽丫头还真不懂,闻言,她看向越野车方向,只见他们头儿的手依旧撑着车门,说:“抱还是扛,选一个。”
闻言,羽丫头吓到了。
同时吓到的还有宁可。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扭头,抬眼看着他。
“抱还是扛,你选一个。”蒙烈又说。
他要抱她进去?她没理解错误吧。宁可有点怔忡。
“你不作声的话我就当你选了扛。”
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