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华容有车,二人到达宝月斋的时候时间尚早。
选了一楼靠窗的位子,可以将外面广场、街道的情景看个清楚明白。
宁可建议说:“容姨,快中午了,要不给郁叔叔打个电话?”
“他就是个劳碌命。”华容叹息着摇头,又说:“算了,昨天就说过今天一天吃饭的时间有没有还是问题。”
当初父亲在任上时也没多少时间陪伴家人,宁可理解华容的苦,她捏了捏华容的手以示安慰。
“我没事。习惯了。我就是担心你郁叔叔的身体吃不消。”
“容姨,你去学烹饪呗。”
“啊?”
“就学煲汤。每天一碗爱心汤,郁叔叔再怎么劳碌,身体定会棒棒哒。”
“嘿,还真是。行,等我回家就给你妈打电话,你妈那手养生汤煲得她要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哪怕你郁叔叔也总是念叨着呢。成,就学煲汤。”
华容高兴,宁可也高兴,她说:“要不给天一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快到中考,郁天一周末都在培优学校补习。那个学校离宝月斋不远,两条街的距离。
华容说:“好。”
给儿子打了电话后,她笑着挂了手机,说:“先不愿意来,一听说你来了,高兴得什么似的说是马上就到,整一个你的小迷弟。”
她一直有听呢,差不多也揣测得出电话的内容,宁可神情颇是得瑟,连带着眉眼都飞扬起来,“可不,也不看看他姐我有多厉害。”
闻言,华容笑了,说:“一点也不谦虚,天一这方面净和你学。”
“和我学不好吗?”
“好,好极了。”
宁可‘嘿嘿’的笑了。
“服务员。”
服务员急忙走到华容身边,礼服问:“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