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彩衣正好转过身来,大声叫道:“小凡你疯了!他已经死了!!”
这个敌人是她对付的,拧了脖子后,她不敢再看,摘了枪就躲开了,见王凡变态一样如此对待死人,忍不住责怪起来。
王凡也不言语,蹲下来一一检查虎子、顺子对付的敌人,确定都死亡后,回到纳兰彩衣面前。
“你给我听好了小凤凰,这是战争,这里是战场,如果敌人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
王凡双眼如炬地盯着纳兰彩衣,“敌人还有那么多,每多一个敌人就多一分威胁。”
他的脑海里又回想起被混元箍快要勒死以及杀死白发结丹高手的那一刻,自己也曾经颤抖过。
于是坚定地说道:“仁慈、怯懦、逃避,只会害了你自己。”
他拍拍眼圈发红的纳兰彩衣的肩膀,“记得补刀。”
回过头去,看到泥鳅正跪在地上呕吐。
他取出一块棉巾浸了水,帮泥鳅擦干脸上的血迹,又递给泥鳅一壶水。
泥鳅喝完水,面色依旧惨白,无力地说道:“小凡,我是不是没用啊?”
王凡认真地说道:“多吐几次就好了。”
泥鳅苦笑着,“我都这样了,你还取笑我。”
“我说的是真话,自己的问题只能自己去面对,去解决。”
除了王凡,有谁真正杀过人呢?
那些被他们杀过的傀儡人,都是没有表情、没有温度的,而眼前这些人刚刚还唱着歌,说着话,转眼就没了生命。
他们正在经历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
鲜活的生命逐渐逝去的场面将在他们的头脑中停留很长时间,也许终生难忘。
简单打扫战场,这五个士兵身上只有干粮和水,没有其他任何物品。
草草掩埋,纳兰小队重新上路。
一将功成万骨枯。
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多的敌人和更多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