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杀死至亲至爱之人。
不一定需要是人,总之要做的就是毁掉自身最爱的存在。
然后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用这股痛苦和悔恨锤炼大脑。
第三个,就是疼痛。
这个方法最容易办到,后遗症也最大,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疯子。
“该选择哪一个呢?”凌冲摸着下巴思考着,“第二个肯定是排除的,杀死至亲至爱的存在,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哪个傻帽会做这种事情啊?”
“要不选第一个?”
“极于情者极于剑,一听就很酷。”
“当年还是中二少年的时候,我对于西门吹雪可是很崇拜的。”
“问题走这一条道路很容易走向极端。”
“比如说练的是剑法,把所有的情感都投入剑法之中,一旦中途遇到能威胁到剑的地位的东西,比如深爱的女人?”
“怎么办?”
“为了不耽误练剑,只能把那个深爱的女人杀了,俗称杀妻证道。”
“而且啊,如果走这条道路的话,选择了剑,就得一辈子为剑而生,选择了画画,就得一辈子为画画而生,我可不想要那样的人生。”
“对我来说,力量只是工具。”
“力量是为了让我的人生变得更加幸福的工具,我是绝对不会为了力量,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的。”
“哪怕未来拥有了强横无比的力量,却成为了一名连深爱的女人都无法拥抱的剑痴,或者是剑神?”
“就算是成为了剑神那又怎么样?”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