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夕阳照耀大地,阳光洒满人间,洒在无花“将死”的面庞之上。
他的尸体,也将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啊,哥!”南宫灵好绝望。
无花冰冷凉薄的内心受到一丝触动,甚至真的为几次三番想要杀了胞弟而一丢丢后悔。他继续温柔地安慰:“不,你没错。”
南宫灵:“不,我真的错了!”
他的表情已诡异地扭曲在一起,就像是戴着十倍的痛苦面具。
不,简直比他自己喝了毒酒还要痛苦一百倍。
无花捂住胸口,心道他还没开始表演喷血这傻孩子就悲伤成这样,唉。
他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缓缓酝酿起情绪:“灵儿,你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南宫灵狠狠一闭眼,颤抖的手指却准确无误地指向桌上华丽精美、金光闪闪的酒罐子。
他哭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酒壶!”
无花:??
是不是酒壶很重要吗?
下一瞬,南宫灵告诉他——对,非常重要。
甚至比酒毒不毒更重要。
南宫灵急得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这特喵的是个夜壶!”
无花:不就是个夜壶,瞧把你哭的!……不对!夜,夜什么?
他依然潇洒地举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嘴角的笑容却同南宫灵一般,极其诡异地扭曲起来。
“…………呕!”
无花浑身僵硬,瞳孔涣散,一时间进气少出气多,整个人钢板似的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