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微微发热,原本拉伤的腰部被熨烫得有些舒服,不过还是疼,余博延如实回答,“还是有些疼。”
说完,扫了眼房间,“念念呢?”
“去楼下药房整理药材了。”
方织琴坐下,身边坐着余清翟,“也不知道念念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说着,还是有些不放心,“咱们家就是卖药的,从没见过有这么有效的膏药。”
像市面上常见的活血止痛膏、麝香黑药膏、白玉通络膏,有效是有效。
可就是这些老字号的膏药,也不敢说十分钟见效。
余清翟俊秀的面容绽出浅笑,“等等就知道了。”
方织琴耐着性子等了等。
腰间的酸痛感渐渐消减,余博延忽然碰了下自己的腰,“咦?”
瞬间吸引去三人的目光。
“怎么了?”
“疼不疼?”
“没有没好点?”
余博延惊讶,“好像…确实不疼了?”
就是有些酸,腰部微热的药膏烘着,仿佛浸在温水里,柔和温暖。
“真的?!”
方织琴和余伯惊喜不已。
余清翟随之微笑,眸色却深了些。
余博延作为当事人,蜡黄的老脸难掩惊喜,他昨晚腰疼得厉害,一直没睡着。
今早缓和了些,稍稍眯了会儿,结果醒来反而更难受,他本来以为要疼个好几天,没想到现在就不疼了。
想着,他试着支起上半身,被方织琴按住,严声斥他,“刚好点就想动弹?”
余博延胡子翘起,“腰不痛了,我应该能坐起来。”
方织琴瞪他,“好好躺着。”
“清翟,你去叫一下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