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第二排座位,孟苓抠了下试卷,看着唐念第一个交卷的背影,撇了撇嘴。
都是世界冠军了还参加什么化学赛。
不知道给她们这些人留点机会吗?
唐念交完卷,直至考试结束,也没第二个人交卷。
梁良站在讲台上,幽幽叹了口气。
这次试题很难,他们没做出来也正常。
铃声打响,他清清嗓子,“考试结束,我来收卷。”
众人恋恋不舍地停下笔。
试卷太难,他们还没做完。
孟苓同样皱起眉,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她整整空了四道题。
傍晚时分。
梁良和其他两位老师批改试卷。
梁良越改火气越旺,“怎么回事?留白这么多。”
“方程式都能出错,也太不用心了。”
“还有这个卷子,完全是胡诌,根本没按题目来。”
梁良气得手都在抖,愤怒不已地在试卷卷头写下低得可怜的分数。
曾畴也气,看了眼孟苓的试卷,“这孩子怎么回事?从头到尾对了两题,四题空白,还有两题竟然配平出了错?”
这还是集训队的成员吗?
几位老师被试卷气得不轻,等三十份试卷依次改好,梁良抱着试卷,去了集训教室。
教室人声喧闹。
“这次化学卷也太难了,我有道题写了半天没写出来。”
“还有第二道,画出Cr的立体结构并指出它的杂化方式,我写错了,后面才反应过来。”
“同样,做得艰难。”
李骐苦着脸,看向后座整理试题的唐念,“队长,这次试卷难度是不是很大?”
旁边人拍他,“念姐第一个交卷,你问她试卷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