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种贵的表,其实越是好分辨。
仿品就算仿的再真,在匠心的细节上,也还是会有差距。
赵定理很没所谓:“当然。”
他摘下手表,交给了徐明建。
徐明建不敢一开始就仔细看,怕被赵定理看出来,他这是在做鉴定呢。
徐明建就是想着,等鉴定出来是假的,再好好地打赵定理的脸。
本来他觉得,他研究了这么久,一个仿品他只要稍稍看一下,就能看的大差不差的。
却没想到,这块表仿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徐明建看了几个比较明显的地方,发现都没有问题。
这说明,赵定理买的肯定是个仿的特别好的,价格也比较贵的。
徐明建现在也顾不上掩饰了,甚至还带着点儿急切的心情,将表翻来覆去的看。
可看来看去,每一个仿品很难做到真的细节,都显示这是个真品。
徐明建甚至都想问问赵定理,他这是找谁家买的。
价钱合适的话,他也想买一个。
赵定理将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此时终于有些不耐烦,淡声问:“看好了吗?”
“看好了,谢谢。”徐明建一边把表交给他,一边在心里嘀咕。
难不成还真是真的?
赵定理慢条斯理的戴上,既然徐明建自己找事儿,赵定理可就不客气了。
“徐先生今年多大了?”赵定理问的十分直白。
甚至还是一种长辈询问晚辈的态度。
赵定理可是当四叔的人。
对于端着长辈的范儿,那可是太熟悉了。
毕竟从出生,打从有记忆起,他就是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