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这样有点可怕。”
清念轻笑。
“怎么可怕了?她既然觉得自己很重要,那就偏不如她意,前朝的余孽,在前朝颠覆时就应该消失。”
戎离叹了口气。
“主子,不管你做什么,霏烟阁的人都会跟随,一是你的领导方式确实没错,二是,你既然是宴阁主新任的人,我们也会信服你,毕竟是宴阁主给了我们活下去的机会,有什么事放心去做吧。”
宴墨舒还真是厉害呢,能有一群这样的人无条件相信她。
青时和蓝段回来后,爹爹就把她喊走了。
“爹爹,找我什么事吗?”
景逸松叹了口气。
“你请来的那位是皇后吧。”
清念愣了一下。
“是,爹爹你怎么知道?”
景逸松站在窗前。
“清念,你知道多少,关于皇后杀人的事。”
清念倒了一杯茶给他递过去。
“爹爹,您知道全部对吧,可以告诉女儿吗?”
景逸松接过茶杯。
“说说看你想做什么吧。”
清念也没有对景逸松有所隐瞒,毕竟是自己的亲人。
“爹爹,清念想杀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