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样子,谁会认得?”
容修宴最后还是放任清念一个人静静,右启带着他进了巷子尽头的一间屋子。
清念等容修宴和右启进那间屋子后,甩开跟着她的人,回到了零露阁,木凉已经将那具尸体在零露阁院子中的树下埋葬了。
“那下面是地窖,早在宴墨舒说你们来的时候,零露阁的姑娘我就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了,那些也都算是霏烟阁的人,你还回来找我,是想好了吗?”
清念摘掉了面具。
“是,想好了,你的仇人是皇后吧,如果你想杀了她,简直难如登天,如果你认了我为霏烟新的主人,那这件事,对你来说不是不可能。”
木凉转身看向她。
“未来太子妃,要杀皇后,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你和霏烟阁里的人没有任何情感羁绊,却和皇宫里的人有斩不断的联系,你要我怎么信得过你?”
清念很平静的将面具戴上。
“宴墨舒在信里是否提到我的寿命活不过二十七?”
木凉点头。
“是。”
“我本来可以长命百岁,这点你可知道?”
“知道。”
“造成这一切的幕后凶手是皇后,冒充我娘亲的那个不过是枚棋子,我娘亲死了,死的太巧合了。”
木凉看着清念带着戾气的脸庞叹了口气,将令牌交还给她。
“你如今的年岁尚未及笄,背负太多容易早亡,这些事情我们来做就可以,你在适当的时候行个方便即可。”
清念接过令牌。
“不要动容修宴和他身边的人,皇后和她身边的人,我可以自己在皇宫动手,你们提供我需要的东西就好,早亡,我已经活不过二十七了,不在乎什么了,我只是不想我在乎的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就失去罢了。”
木凉点头。
“你放心,身为我们的主子,你身边的人我都能搞到画像,不会有误伤的存在,皇后的事……”
“见机行事,谁有条件杀了她,谁就上,不能让她活着,我身后的尾巴跟上来了,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等我回了京城,你派人到我身边作为交换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