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啊,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这青耘知道疼人啊!”
身为两人的介绍人,老支书忍不住的想要显摆。
他指着电报朝旁边的文书一脸得意的炫耀。
“你看看,你看看,除了青耘,你啥时候见过这么体贴的人?这媳妇,儿女还没去呢,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还专门打电报过来说不让带行李!
啧啧,这还不是心疼小满,怕她拿着东西,再带着孩子在路上受罪?”
“可不是!”
文书极为捧场的附和道。
“要不人家青耘能当大官呢!知道疼媳妇就不说了,看人家这有多大气!
就这点事儿,还专门发个电报,还写了这么多字!这一个个的,都是钱啊!”
俩人说得热闹,话题的中心尹小满却没有吭声。
这俩人说的那些个,她都是不懂的。
她知道发电报要钱,可并不知道是按字收费。
要知道刚才看着那行字的时候她还忍不住的想,那人一定是个粗鲁的莽夫,连个行文格式都不知晓。
就这么直通通的一行,连个断句都没有。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错怪了他。
这一刻,尹小满心里忽然就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多出了几分好奇。
想要看看这被人赞不绝口的沈青耘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虽然沈青耘专门发电报过来说什么也不用带,可那——必不可能。
除了笨重的家具,被褥实在没法拿,连锅碗瓢盆尹小满也细细的打了包,准备全都带过去。
这倒也不是她刻意的想和谁打擂台,而是——
如果不把东西带全一点,她到时候又要如何解释那些放在仓库和屋子里的吃喝用品呢?
知道他们要走,这段时间沈家老两口来得更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