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岑皱眉不虞地看了刘义山一眼。
刘贺也真是糊涂,这种又自私愚蠢又目光短浅的侄子,当初便应该尽早与之划清界限!
省得现在给自己惹上麻烦不说,还如疯狗一般死咬着不放。
“皇上,刘义山此人作恶多端,从他言语之中,分明就是对刘大人怨怼颇深,
若是他蓄意报复,而故意作假供,陛下也要依此治罪吗?
况且陛下方才虽说其他人也招供了刘大人有参与其中,
可臣一不见供状,二未闻其他人开口,不如也让他们说一说,事实是否如此?”
崔岑目光淡淡扫向那跪着的十几名官员,不紧不慢地说道。
“诸位,你们只要肯从实招来,陛下会看在你们积极悔改的份上,网开一面。
但若你们不知悔悟,弄虚作假陷害其他无辜之人,
本相查到真相,必严惩不贷,株连九族!”
赵信眼中寒意凝结。
当着他这个皇帝说出这样的话,崔岑态度真可谓嚣张至极!
直接威胁那群官员小心说话?!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赵信五指猛地捏紧惊堂木,眼里翻涌的情绪被他压下,叹了口气道。
“崔丞相,这些人按照大秦律例治罪,最严重的也是三族。
你一开口便直接株连九族,是视我太祖皇帝定下的律法为无物吗?
若人人都如丞相所想这般,想如何处置犯人便如何处置犯人的话,
那我大秦朝廷在百姓中还有何公信力,又如何称得上公平公正?
朕年纪虽轻,却尚且还知晓这些粗浅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