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谢谢……”接过茶杯,浅抿两口,沈轻月由衷道谢。
这两日她虽睡着,却晓得一直有人照顾她,给她擦身喂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而这营中除了墨云染再无别的女子,所以沈轻月便认为照顾她的是墨云染无疑,因此那声谢的份量也是比说出来的还要重。
墨云染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摆手让她不要客气。
“这是……”
枕边一个珐琅圆盒引起了沈轻月的注意。
“哦,这是外敷用的药,可以止痒祛疤,很好用的!”
说着,墨云染将盒子打开,里面是碧绿的药膏,淡淡的香气清新好闻。
这香味,沈轻月记得。
她睡着的这两日总能闻见这香味,每次她身上、脸上痒了,想去抓的时候就会有人束着她的手,然后就能闻到这香味,痒处也会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想来抹的就是这药膏了。
“嗯……”闻着香香的药膏,沈轻月突然想起先前墨云霆给她的那盒,又莫名的伤感起来。
转念又觉得自己不过生了场病竟就这样矫情起来,便转移了话题,“外面的时疫情况怎么样了?”
“方子是有了,可药材又出了问题……”提及这事,墨云染愁容满面。
原来,那日沈轻月昏迷后册子掉到了桌下,墨云染因着急她的病情,也没多在意,倒是谢安无意中看到了。
仔细翻阅了沈轻月的诊脉记录后,谢安当夜就将方子补全。
又挑了几名病症较重的百姓试药,隔日就见好转,两三副药下去,就能下地走动了。
这本是件大喜事,眼看时疫控制住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可就在墨云霆派人到盛京收购药材时发现,方子中所需的草药都卖断货了。
“断货?”沈轻月心声疑惑。
那方子里的药材都是很常见的,若不是现在这个季节,只去山中随便逛逛就能配齐。
“是呀,皇兄说应该是谁把治疗时疫的方子泄漏出去了,现在盛京和周边几个镇抢药都抢疯了。”
提起这事,墨云染就来气,这明摆着是有人捣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