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灰姑娘,不管打扮的再怎么光鲜亮丽,当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还是会变成原来的那个灰姑娘。
只是,灰姑娘会贪恋短暂的温暖。
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小心翼翼伸手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心怦怦直跳。
坐在后座上的我偷看他,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打在他的身上,徐徐吹来的清风吹动他耳边的碎发,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极了,我愈发觉得这像是一场梦。
快到学校的时候,我的梦也就该醒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到学校前面的文具店把我放下来,我想去买个文具……”
“嗯?”
“麻烦你了。”
单车停在树荫处,我忙不迭是的从后车座上跳下来,“今天谢谢你。”
“还用我等你吗?”
我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用!”
郑新光挑了挑眉看我,“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没有,你想多了。”
我心虚的笑了笑,“一班不是要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所以……”
这个理由说服了他,他没在坚持。
而我在看到他走进学校后的两分钟,慌忙从文具店跑出来。
等我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人坐满了七七八八,我打开桌上的文具盒,准备将刚买的笔放进去。
一打开,一张白色的字条整齐的叠放在内。
是谁放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