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
玩笑开大了吧。
我当然不肯,努力蹬着我的小短腿挣扎,像被捉住后颈肉的小猫咪,在半空甩着不听话的腿。
大胆刁民,居然敢谋害朕,给我放开,你以为你是什么条野皇太后吗!
果不其然,费佳猛地僵住了,伸手按住我。
“别乱动!”低哑局促的声音随之响起。
被按住的我无辜的眨眼睛。
此刻骸塞内房间阴暗,眼前人穿着洁白无瑕的衣装,披着暗紫色的披风,苍白无血色的肌肤泛起冷光,与黑夜格格不入,幽暗深沉的紫眸熠熠生辉,垂眸无奈纵容望着身下不知所谓的信徒。
违和感更为强烈了。
罪魁祸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势在必得的态度好像在看属于自己的某个物品,轻轻撩起胸前一缕银发缠在手指慢慢把玩,被拉下圣坛的圣人无奈摇头,表情悲天悯人,看我的眼神如被陷入层层蛛丝包裹的无知猎物,不紧不慢的收紧罗网。
“小姐太敷衍了,只能惩罚你了。”唇靠近耳畔,温热的气息包裹中耳垂,他有些遗憾的叹气。
嗯?
下一秒,我瞪大眼睛看他放大的精致脸庞,手无足措的被迫接受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气肆无忌惮的窜进更深处,眼睛也被冰冷的手覆盖阻绝视线,陷入黑暗。恍惚间,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推进来,顺着咽喉滑下,接下来是更加步步紧逼的攻略,氧气被报复性尽数掠夺,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好你个心机小白花,居然敢暗算我。
你以为你是条野那个狗男人吗!?
不行,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咱俩得一块倒霉。
你敢咬我,那我得咬回去。
于是我也咬回去了,跟那货斗得难解难分,但我相信胜利者肯定会是我。
AI酱的女人永不言败!你个小白花给我下去!
专心致志狗咬狗的我们并没有注意到,当然,可能注意到了也没管,毕竟我们正进行关于尊严的决战,谁先下来谁就输了。
门被用力推开,发出沉重的响声,靴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格外清晰。
同时,一道冰冷熟悉的声线在耳边炸开,宛若暴风雨前的平静。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