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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天还没亮宁秋砚就起床收拾完毕来到了餐厅。
厨房给他准备了燕麦粥和三明治。
他都吃光了。
在渡岛最让宁秋砚感到舒适的,便是这里的食物,每一餐都做得完全不同且非常好吃,受伤的厨房小工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厨房的运作。
康伯亲自送了他。
他们抵达码头时,天空又飘了小雪。
天蒙蒙亮,停泊在码头旁的白船在熹微晨光中还是一个朦胧的白影。
这天没有风,白船没有随波荡漾,甲板上站着一个人,应该是平叔。
上船前,宁秋砚想了什么:“康爷爷!”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被捂得温热的耳机盒,说:“这是关先生的耳机,我回去后不会失眠了,用不上了,麻烦您替我谢谢他。”
康伯没有接,笑道:“先生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了。”
宁秋砚不想要。
他已经收了一大笔钱。
康伯看出他的想法,说:“下一次按照约定再来渡岛,就当是个小小的谢礼。去吧,希望你这次不会晕船。”
宁秋砚与康伯告别。
船上,平叔还是和上周五一样的装扮。
这次海上没有狂风。
船舱里也没有那个和宁秋砚一起登岛的男孩。
宁秋砚问了一次平叔,平叔没有正面回答:“你只来几次而已,他以后都不会和你一起上船的。”
船只驶过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