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苦笑:“放心,一定好评。”
她在心里把时毅骂得狗血淋头,不是这家伙自己至于这样吗?当然,她也就只敢脑子里过过瘾了。
第二天白莎莎跟顾景逛街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就怕时毅会从哪个角落蹦出来吓死她。
“莎莎,莎莎?”
顾景叫了两遍,白莎莎才回过神:“啊?怎么了?”
顾景好笑:“怎么了?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不是心神不宁,是做贼心虚,哦不,偷人心虚。
白莎莎让自己打起了精神,岛上这么大,哪能真的遇到?
“最后一天了,还有哪里要去吗?”她一边喝着嘴里的奶茶一边问道。
“嗯,”顾景笑得神秘,“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他带白莎莎去的地方比较偏远,两人沿着海岸线,越走得远,人烟也越来越稀少。
这要是别人,白莎莎几乎怀疑自己要被杀人抛尸了。
“顾景,”她走得有些累,小腹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受上次流产的影响隐隐坠疼,便赖在原地不肯走了,“好累,走不动了!”
顾景回头看向她:“真的很累吗?”
白莎莎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倒不是矫情,是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顾景看了看前方,又回过头蹲到了她面前:“前边就到了,我来背你吧!”
“不……不用吧,我很重。”
顾景笑了:“女生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其实就等着对方说你不重啊?”他又蹲低了些,“上来吧。”
白莎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爬上去了,她本就是纤细类型的,顾景背起她也没什么压力。
“我重不重?”白莎莎小心地问道,身下这个男人的背并不宽广,却让人格外有安全感。
“重。”顾景的声音传来,“这可是我的全世界,能不重吗?”
白莎莎微微脸红,她看不到顾景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语气间的笑意,不由嘟囔着:“土味情话。”
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弯起。
顾景说的离得不远也是真的,没一会儿就带她来到了目的地,那是岸边高地一个开阔的平台,从这里能将海岸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