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一块儿,突厥的墙面。
像是修建时,临时的墙梯。
这一刻,我没有迟疑。
俯身缓缓,踏了下去,伴随着身后的阴风咆哮。
冷空气瞬间,就灌进了全身。
我**着上身。
一点点,向下攀爬。
头顶,老严的身影,正跟随着我的脚步。
脚下,昏暗无光。
渐渐的抬头望去,头顶只剩下一小片四方形的光亮。
我像是井底之蛙,身处在漆黑的未知空间。
我伸出手来,仔细在地面上摸索着,却没有发现青年警探的尸体。
手上黏黏的触感,伴随着白色的**,却没有任何尸体,乃至是衣服碎片。
我的心头突然间一寒。
回想起,在长廊中袭击我们的日军“丧尸”,还躲在这里。
“TM的,没有火,咱俩就相当于瞎子。”
黑暗中,老严手上的打火机,冒出了微弱的火光。
将眼前不足半米的景物照亮。
手边的墙壁,已经没有了当初结实的触感。
人工开凿的痕迹,随处可见。
“这最后一层,修建得很仓促,就像是开凿出了一个洞穴。”
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黑暗中。
听声音,他应该已经从刚刚的悲痛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