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角微翘。
怀玉摇头道:“噢,不对。你虽然穿着王府下人的衣服,可这身衣服袖口短了两寸,显然不合你的尺寸,想必是临时换上的,用以冒充王府的人。”
躺在地上的人怒目直视怀玉,若不是双手已被赵宴打折,他这会儿恐怕已经冲上来和怀玉拼命了。
怀玉对他的怒目视而不见。
“你似乎对我十分憎恶,不过憎恨我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也没什么。”怀玉继续打量着他,“连鞋子也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昨夜半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晨虽出了太阳,但路面难免有泥,可你这双鞋子,简直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说着,怀玉看向八王爷:“请王爷派人在明德堂四周找找吧,想必某个角落有个不幸的一等下人,这会儿已经死了。”
八王爷惊恐交加。
怀玉回头继续看向那人:“我猜猜,你是王丞相的人?那就是逐鹰盟?难道是皇宫的人?”
“噢,皇帝派你来的。”
怀玉笑了笑,看向赵宴:“看来,赵寇的消息也很迅速嘛。”
赵宴无奈地刮了一刮怀玉的鼻头。
“王叔,现在这个人交给你了。”
不多时,派出去寻人的王府侍卫回来禀报,在明德堂一间偏殿之中找到了被人扒了衣服的一具尸体,竟是方才在明德堂给三人倒茶的那个小厮。
八王爷气愤极了,命人将那人拖下去杀了。
对外只道有刺客欲行刺自己,身边的下人护主被杀,而刺客也被击毙。
“赵寇小儿!竟派人监视于本王!”
“王叔为避人耳目、醉酒装疯了那么多年,不会天真地以为赵寇上台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
赵寇是佑庆帝的儿子,佑庆帝在时,时刻忌惮着八王爷,赵寇即位了,难道会和八王爷真心相待?
八王爷哈哈大笑:“赵寇小儿!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赵琢在位的这么多年,他本无意和赵琢争夺什么,但赵琢疑心极重,不仅杀了所有纪尘的部下,更是连装疯卖傻,寻花问柳,手中兵权将权一一交出,以为凭此能让赵琢放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