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枫,突然说:“不过,你刚才那一出儿可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江枫举手:“我真的是普通人,我保证,我不仅是个普通人,还是个不错的普通人。”
徐莎狐疑的看着他。
江枫:“真的。”
徐莎:“比珍珠还真?”
江枫含笑:“比珍珠还真。”
徐莎斜眼看人,嘟嘟囔囔:“谁家普通人打架这么利索啊?”
她都感觉到了,江枫开始就没有使全力,他一开始为的就是制服她。
江枫:“我在山上住了三年的,身手不好早就喂狼了。”
眼看徐莎又睁大了眼睛,好的,江枫晓得了,徐莎不知道。
他说:“大概三年前,我在家里找到了爷爷的遗书,这才知道,他希望我为他去山上守孝三年。虽然当时他已经去世快两年了,我还是决定完成他的心愿,然后我就辞了工作,搬到山顶坟头儿住了。四个月前才期满下山做村医的。”
徐莎:“……………………………………???”
她上上下下,认真的看着江枫,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人一副温柔和气的样子,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经历。
一个人在坟头儿生活三年,想一想就觉得好可怕哦。
徐莎不愿意跟不熟悉的人来往,这是当代年轻人的习惯;但是虽然不喜欢,也不代表喜欢这样独自一人的山民生活,更不要说,还是住在坟堆子附近,这种心里上的压力,也很大啊。
时间长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抑郁。
她同情的眨眼:“你这也太惨了。”
江枫笑了,半真半假的说:“其实也还好,只不过下山看到个会喘气儿的,都觉得又可爱又亲切。”
徐莎:“噗!”
她想问,所以你对谁都笑眯眯,对谁态度好。
敢情儿是在坟头儿太久,少见活人啊。
江枫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快十点了,我们过去吗?”
徐莎是知道钟表是十二点的,她爽快:“还有两个小时,来得及,走。”
徐莎扶起了山地车,说:“你有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