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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博雅脚步顿住,他缓缓转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发出声音的人,然而人声鼎沸,根本找不出谁是起头的人。
周小贺看着在乳母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太子,悄咪咪过去,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小哨子拿了下来。
小胖墩真是胸怀宽广,心大如斗,天塌下来照样睡!
周小贺吧哨子放在嘴巴里猛得一吹!
“噗!………………”
尖锐的哨声响彻天际。
人群茫然的互相张望了一下,安静了下来。
薛博雅温声笑起:“廷尉府差役去请的时候,马服君已经去了神女宫,神女宫男子禁止入内,今日,诸位只怕等不到马服君了。”
“她分明是怕了!躲起来了!”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糊弄谁呢!”
“出了事就躲进神女宫去,简直无法无天。”
……
薛博雅平静的走到高台上的席位上坐了,目光冷淡的望着低下叫嚷的人。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了周小贺一眼,温声道:“你瞧着些,若是他们说的不像话,你便吹哨子。”
廷尉面上挂不住,咳了一声:“本府的惊堂木也是可以的。”
薛博雅笑了:“惊堂木的声音传不远。”
廷尉:“……那行吧。”
他望了一眼叫嚷的人群,狠狠敲了一下惊堂木。
周小贺配合的吹了一声哨子。
等到人群安静下来,薛博雅便冲着那些人道:“在下不过是乘着殷氏的马车过来,临淄王便要如此逼问我么?”
临淄王面色一白,他讷讷的望着薛博雅:"自然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