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囧了……
唉,也不知道阿来又超了几个人。
能干掉那小贱人吗?能吗?应该能吧?
“别太担心了,”路人甲很是健谈,他说,“你弟是真的牛,刚刚那一通操作,看呆我了。我跟你讲,就是巴.特.尔,我都没见过这么牛的掉头,简直帅|炸|了。”
又说:“这水平,稳进前十,晋级射|箭比赛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想,你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家阿来怎么能跟巴.特.尔比。又想,稳进前十也不行呀,不把庆格尔泰那小|贱|人按在地上摩|擦,简直难解我心头之恨。
等啊等,等得我坐立不安。我从来没有觉得几分钟这么漫长过。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喊了一声,“来了!”瞬间,整个观众席都轰动了。所有的人都一窝蜂地站了起来,探着脖子看向赛场。整个那达慕大会的第一场比赛的第一个冠军,每个人都抱着百分之百的期待。
我也用尽了平生的力气瞪眼去看,却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恨过自己的近视眼。我看着视线尽头的滚滚烟尘。急得小腿肚都在发抖。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拜托了,阿来一定要冲个前几!
我看着烟尘中现出马匹的轮廓,一颗心扑通扑通蹿到了嗓子眼。偌大的观众席寂静无声,甚至连小孩都停止了哭闹。没有一个人不瞪着眼睛等着这最后结果的到来。
那些轮廓逐渐变大,变得清晰,最后一点点现出了马匹与人行。所有的选手都拼尽了全力,每一匹的马儿奔跑的速度都快到了令人目眩的程度。大地如同被擂响的鼓面一般震颤了起来。我使劲眯着眼睛去盯那些选手的脸。
第一个,络腮胡子,不是阿来。
第二个,太高了,马匹黑色,也不是阿来。
第三个,第三个,第三个是阿来吗?灰尘太大了,我眯着眼睛也看不出来,急得恨不得把鼻梁上的眼镜摔到地上。
不知道哪个视线好的先喊了一句:“是小哥,是那个掉头都不带停的小哥!”瞬间就有一大批观众抻长了脖子,紧跟着就是女孩们的尖叫:“啊啊啊啊!他飞起来了!他飞起来了!”
我一瞬间冲到了红线处,什么裁判的怒喝,什么安保人员的制止我全顾不上了。直到那两个大汉把我拉走,我才意识到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
但我顾不上了,我太开心了。因为我看清楚了,那个跑第三的人,是阿来,真的是阿来!
是骑着矮种马从倒一冲进前三的阿来!是紧咬住第一第二半寸不放的阿来!
我激动到连呼吸都停了,拳头狠狠攥着,牙关使劲咬着。冲啊,冲,冲啊,阿来,给老子冲。
给哥哥冲。
无数观众的瞠目结舌中,只见飕飕三道疾风刮来,几乎只在一秒之间,他们三个就并驾齐驱冲到了终点线前。在那最后的时刻,三位选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三匹马快到几乎成了幻影,手心发抖的主持人拿着话筒都硬是紧张到说不出一个字。
然后,嘣——
一声轻响,终点线的红色带子被撞断。观众席上哗啦一下海潮般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恨不得涌到最前排看看谁是那个第一。而我这个离赛场最近的人,清清楚楚地看到,最后一刻,分明是阿来驾着小白腾空而起,扬起的前蹄将红带踢了个粉碎!
万众欢腾!
得胜了的阿来驾着小白慢慢减速。在小白鼻孔喷气停下后。阿来一个骨碌翻身下马,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猛地冲了过去,扑到他身上,将他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