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的话,那就是他们其中之一中的是千蛊一痒。”墨昱风看向这两兄妹,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肯定是不幸。
“或许他们都很幸运呢,他们都舍不得拿千蛊一痒出来呢。”
百里亦苏解开三人的衣衫,见到百里荼月皮肤下那些虫子虽然都在,但似乎活性不大,想来行僵之血便是最好的解药,咳了咳嗓子,佯装开心地笑着说:“真好,这魔宗真是吝啬,连正主都舍不得拿出来,看来阿月姐姐他们只是手写皮肉之苦。”
墨昱风是个聪明人,只要能救胡盼盼,即便是行僵的血又如何?
“墨昱风,你去找些草药回来吧,我替他们逼出这些恶心的虫子,这些虫子爬出来,可能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些疤痕。”百里亦苏对上墨昱风的双眸,拿出了毕生的真诚。
墨昱风并没有拆穿,她只是想调开他而已。
“好,需要多少?”
“你自己看着办吧。”
墨昱风走后,百里亦苏提着匕首走向百里陌斐,眨眼说:“哥,你也不忍心我留疤吧。”
“可你哥我貌美如花,留个疤不太好吧。”
百里亦苏抓住百里陌斐的手割了一刀,放到活盼盼嘴里喂了他一些血。
“痛,这次我自己来。”百里陌斐拿针扎了下手指,将血滴在树树嘴里。
“那胖子交给你了。”
百里亦苏扶起树树,往他身后拍了几章,慢慢牵引这那些蛊虫往他手臂上汇合,然后拿刀划开一个小口,将那些蛊虫逼到从胖子那抢过来的火焰符火堆里,烧死。
百里陌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胖子扶起,心里腹语,大胖子。
一切都准备就绪,墨昱风也回来了,抱着一大堆止血的草药,还待在一旁磨成碎片,给他们敷上。
树树最先醒过来,嚷嚷着要吃蛇肉,然后小小的身影活跃于众人之间,堆起火堆,架起串架,将小山似地蛇肉串成串,架在火上烤。
看得百里亦苏,恨不得一掌拍死这树妖,做什么不好,吃蛇肉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