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就想着我的王子应该不是什么就是英雄,也许是那种无限宠的小狼狗。”
我给脑海里突然出现的苏白吓了一跳,这爱上宿主的事,是系统禁忌里的首条规定,就跟不能办公室恋情一样。
“哦,原来阿蛮喜欢小狼狗。”玲珑小姐皱了下眉头,“可小狼狗长什么样?哦,阿蛮你喜欢花花?”
我拍额,白了她一眼,“花花是母的。”
“对哦。那阿蛮是喜欢同性吗?”玲珑小姐话语一出,吓得她两只翅膀护住胸口,“那个阿蛮,你别打我主意,我早已心有所属,你明白的。”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人族的小狼狗指的才不是狗呢,小狼狗就是那种奶凶奶凶的帅哥,该凶狠时绝不讲道理。”
嗯,这可能是我对小狼狗有什么误解。
“哦,这样的。”玲珑小姐四处张扬,拽住我直接开跑,“阿蛮,天鹅湖舞曲要开始了,我们去看看。”
“你不主演呀。”
“我选不上。”
“为啥啊。”
“因为我唱歌太好听,他们觉得没有王子配得上我。”
额……这是站在巅峰上的孤独吗?还是说有能力的人都是会被孤立的。
我们站在舞台下的座位上,看着一幕幕开演,又落幕,反正我也没看懂大鸡们的舞蹈,倒是玲珑小姐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而那场天鹅湖在我看来,硬生生给这些大鸡演成了喜剧。
爱情就像一场戏,有人演出了悲剧,有人演成了闹剧,更多的人演出了喜剧的氛围。
人生短暂,总要活的快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