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钊叹道:“是谁你就别管了。
这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现在你总该知道,打东道几下板子,和我的身家性命相比,哪个比较重要了吧?”
徐惜雪心中明白,但还是不由撅了噘嘴,抱怨的说道:“那你打的也太多太重了。
是适当的打个几板子,做做样子不就可以了吗?
三十大板,你差点要了他的命。
你都不知道,他被打的多惨。
大夫都说了,血肉模糊的,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徐惜雪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掉眼泪。
吴不钊说道:“做样子?
我要是不打三十大板,哪能糊弄过去呢?
你当那人是傻子吗?
哎哟,你别哭了。
你就放心吧。
虽然三十大板,看上去很凄惨。
但我那些属下,都很有经验,最多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都是皮外伤。
养个十天半月的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为了取得那人的信任,我连我的心腹捕头都打了,那打的才叫一个惨呢。
好了好了,你妇道人家,啥也不明白。
你就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就行了。
老爷我这一劫,还没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