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不忠不义之人,还留着做什么?
你说对不对?”
这吴不钊也是担心,杀了孙捕头,会让跟随自己多年的人寒心,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左师爷急忙说道:“大人说得对,这件事,大人可没有错。
那小子不忠不义,实在不能继续留用。
况且这一次,也是他给大人惹来了这泼天的大麻烦。
若不是他,大人如今又何须烦恼呢。”
“嗯。”听完此话,吴不钊极为满意。
左师爷继续说道:“大人,小的这就找人去大牢,将孙捕头给……”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不钊脑子一转,说道:“等一下。
先关着。
等那人走了再杀,预防万一。”
左师爷急忙说道:“大人英明。
不过,其实可能也用不着我们动手了。
此番那板子打的非常狠,他在牢里,又无人看顾,更无人诊治。
可能用不了几天,他就熬不住,一命呜呼了。”
吴不钊笑道:“如此甚好,到省的我们动手了。”
左师爷离开之后,吴不钊站在原地,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觉得胡才秀出的注意虽然绝妙,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莫非这次,在劫难逃?
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定是因为这件事儿太大了,后果太严重,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心神不宁。
吴不钊皱着眉,想着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