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季知道,这个马墩子也只是个小喽啰,至于去哪里,他估计也是不知道的。
方才马墩子的手下在他耳边低语,马墩子偷眼看向西南边水面上的那艘大船,这些都没有逃过张季的眼光!
“郎君,现在咱们已经出了洛阳城了!”
当舟船在经过了一处水门后,张大年小声在张季耳边低声道。
张季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在水门检查的兵卒差役,他们对这艘船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收了那马墩子一些铜钱后便放行了。
看来洛阳城的守卫还是很松懈的啊!
至少是对于出城的这些舟船是这样的。
“郎君,这艘船似乎和那些守门的兵卒有些什么默契”任童也低声对张季说道。
看来任童也注意到了那些兵卒对着艘船的态度。
原来不是所有船只都能享受这种宽松放行的待遇啊?
张季点点头,心中暗暗猜测这船上的这些人到底和洛阳官场上有些什么关系?
船在水面上行进,又走了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偏僻的码头靠了岸。
船靠岸,船上人却没有让张季他们下船。
不仅没有让张季他们下船,岸上还围上来七八十人,警惕的盯着船上的张季等人。
张季见此情形,反倒是冷静的恨,不急不躁,静静站在船甲板上等着正主登场。
又过了半柱香的工夫,岸上的那些人忽然闪开一条道,只见几名衣着光鲜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来的自然正是赵彦申和他的亲信。
赵彦申走到码头边上,也不登船,就这样看着船上的张季等人。
就这样,船上的盯着岸上的,岸上的看着船上的,半天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半晌,赵彦申忽然冷哼了两声,先说了话!
“哼哼!想必船上便是泾阳县男当面了吧?真是久仰了啊!”赵彦申声音不大,但船上船下的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张季也同样冷冷的看着岸上说话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