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对那火药并不是很懂,他只是按此陪着李二陛下去看过一次实验爆破。
在他想来,那玩意也许对敌人很有用,可对付这坚城就不知道行不行了。
在得到了薛礼肯定的答复后,侯君集的心里立刻就欢喜了起来!
侯君集去了大帐,召集众将官一起商讨如何架桥,如何攻城的事。
征集和薛礼则是在下了土坡,沿河缓缓不行。
程处亮被程处默留在了木头沟,用程老大的话说,上阵亲兄弟,自己在木头沟守卫,张季被侯大总管召去,那程处亮怎么也得留下来陪着啊!
结果不管程处亮愿意不愿意,最后都是老老实实的留在了木头沟。
张季则是带着薛礼、张大年和五百护卫到了交河。
“大郎,此次来西域倒是委屈了你了!你如今也已经是七品下府果毅都尉了,却还跟在某身边。若是你能独领一军,想必此次西征高昌定能立下大功啊!”张季认真的对薛礼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歉疚之意。
薛礼板着脸,却是摇摇头,说道:“四郎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在某看来,某与四郎你便如一家人一般!某与娘子当初也是蒙你收留,才在长安有了立足之地。也是你鼓励某从军!所以说四郎跟某不必客气!若是你再如此说,那便是没有拿某当兄弟了!”
张季看着身旁的薛礼说的认真,便笑着带头道:“是了,是某说错了话!大郎莫恼!某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说着,张季停住脚步,认真的对着薛礼施了一礼。
薛礼脸上难得再次露出笑容,也停住脚步冲着张季躬身还礼。
两人直起身继续沿着河边走着,身上沐浴着夕阳的余晖。
当夜,在辅兵营的营寨中,吃过饭的张季正再听这薛礼说话。
“四郎,这回若是大总管同意咱们用震天雷炸开南城门谋划的话,你一定要让某带队去啊!”薛礼很是认真的对张季说道。
张季却是摇着头道:“大郎,你可是将才,此等危险之事你就不要想了!若是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某也不好给柳娘子交代啊!”
薛礼一听这话,顿时不答应了!
“四郎,这是在军中,是在阵前,岂能因为家中妻子便畏惧裹足不前?再说了,这大军之中,对于震天雷的了解,谁能比得上某?攻破交河城,这是何等重要之事?岂可不慎重?若是因为震天雷操控不当失了先机,那可是要死伤多少同袍才能弥补的啊?四郎,这事必须某亲自带人去才行!”薛礼又对张季说道。
张季看着薛礼,心中对这家伙的这份勇气和执着也很是敬佩!
“好吧!大郎你说的也是有理。若是大总管有了决议,那某定会为你争取!”张季正色认真说道。
接下来,两人又对震天雷炸开城门的用量和一些细节商议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