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中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大声冲着张季喊道。
张季笑笑也喊道:“你们的马也不错!”
那五名汉子闻言,哈哈大笑!
“朋友,可愿意把你的马换给我?我给你三匹,哦,不五匹我这样的马!”那络腮胡汉子再次开口道。
张季看了那汉子胯下的枣红色马匹,也是不错的好马。
但是,比起张季的踏雪青骓还是差了不少。
“此马乃是家中长辈所赐,不敢交换!对了,你们乃是何人?”张季大声问道。
那几名汉子显然是有些失望,但是也很快又笑了起来。
“我是住在前边不远的希胡寨的,我叫石永山!”络腮胡大汉大声答道。
“你是前面大营里的人吧?”那汉子再次问道。
张季没有犹豫,直接点头道:“正是!某乃是军中参军!某叫张季!”
就在张季和那五人说话间,后边的程处亮也带着护卫们赶到。
张大年和任童、杜遂,一看张季被无名骑马壮汉拦住,顿时心中一惊!
急忙带着护卫赶上前去。
那五名汉子一看张季这边呼啦啦来了五十多人,面上倒也没有什么惧色。
“哈哈哈哈!果然是军中参军啊!这护卫可不少!好了,既然张参军不愿意换,那我们就此别过了!”络腮胡汉子哈哈大笑,说罢便扬鞭而去。
张季拦住了想要去追赶的护卫,对程处亮和张大年他们说道:“不必追赶了,他们好似也没有什么恶意。随他们去吧!”
“郎君,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放走他们?”杜遂在一旁不解问道。
“他说他们是那边希胡寨的人,叫做石永山。”张季看着那五人背影说道。
“希胡寨?那是此地杂胡?”程处亮忽然说道。
杂胡,是对胡人的一种泛称。
这些胡人曾在晋时内迁,与汉人杂居,故被成为杂胡。
而伊州也是汉胡杂居之地,此地还有西突厥,昭武九姓等其他部族。杂胡数量也不算少。
而那希胡寨,便是一支居住在此地的部落。
“处亮,咱们先回去!”张季说了一声,便先调转马头往回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