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有交代了便好!”张季也忙符合道。
马周这回来就是告诉张季这个消息的,毕竟这案子张季从中也是费了心,出了力,现如今有了结果那是一定要来说一声的。
喝了会儿茶,马周便起身告辞而去。
张季此时也已经是彻底没了瞌睡。
他和任童、杜遂在屋里说着话。
“那洪九郎之前盗取的万贯钱财竟然不知所踪?就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谁啊?”杜遂听罢,不由感慨的说道。
任童没有说话,眼睛却是看着张季。
他觉得,自家郎君找自己来,恐怕不只是感慨一下那么简单。
果然,张季忽然笑了笑,说道:“说不准就便宜了咱们呢?”
杜遂听了张季的话一愣!
但任童却是很快便明白了自家郎君话里的意味。
“郎君,你是知道那笔财物藏在哪里吗?”任童压低声音问道。
在张季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啊?某也以为郎君知道呢!”刚刚反应过来的杜遂有些遗憾的说道。
“虽然某现在不知道,说不准去看看就知道了啊?”张季笑眯眯的说道。
“去哪里看?”杜遂忙追问道。
“自然是去那洪九郎住处去看喽!”张季道。
“啊?那里啊?他那住处怕不是都被人看过不下几十上百遍了啊?那些钱财若是藏在那里,恐怕早就被找出来了!”杜遂又说道。
“那可不一定啊!不去看看谁知道呢!走!随某去看看!”张季笑着说罢便站起身来。
张季这回出门没带太多人,只带了任童、杜遂和五名护卫。
而且八个人都换上了寻常百姓服装,走入人群,很快便分辨不出他们有什么特殊了。
洪九郎在城外的住处就在长安城南城延兴门旁的立政坊,那里比之前张季去过的白露族叔住的晋昌坊还要荒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