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点点头道:“是啊!就是这么简单啊!某不是说过了嘛?某的贩子很简单的,别人若是学去了,立刻就能用的。”
老程目光复杂的看着张季,半晌猜到:“就这么个浇水的法子,你要了两成分子?”
张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好歹也是秘方啊?俗话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的一点法子,就能让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怎么?程伯父觉得小侄这两成份子要的多了?可是……契书都签了啊?要不……”
“呸!你个浑小子!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老夫是那等言而无信的人吗?”老程冲张季骂了一句!
“老夫只是觉得,你这钱挣得也实在是太容易了些!要是你还有这等手段的话,老夫敢说,要不了几年,你小子就得是富甲一方的豪富之家!在长安城里也绝对是排的上号的那种!”老程感慨道。
众人再次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季!就像是在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四郎,以后你再有啥可一定要还带着某啊!”黑小子房遗爱说出了众人的心里话。
“只要你们今后莫要再说什么‘神仙子弟’,那某有好事定不会忘了你们!”张季趁机说道。
“呵呵呵呵!四郎,你是不是神仙子弟,这个又不是咱们说了算得?你问问这几个,看他们当不当你是神仙子弟?”长孙冲在一旁指着那还在盯着那桶白盐发呆的程家家仆说道。
“程具,你说说,这位张四郎的手段,到底算不算得上是神仙子弟?”老程在一旁戏谑的开口道。
那个程具虽然是程家奴仆,可是在这富世盐井里也是个管事。
平日里他的身份比那些签了长约的匠人们都高!
谁叫他好歹也是程家人呢?
信得过的自家奴仆,主家自然是要重用的。
程具自己也争气,三十六七的年纪,就已经是这富世盐井管事了。
三年下来,盐井里的事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哪一项活计拿起来就能干,就连那些干了半辈子的老盐工都夸他一手制盐的好手艺!
这让程具平日心里也颇有些暗暗得意。
可是,今日他却是得意不起来了!
在见识了张季那将黄盐变白的手段后,程具觉得自己之前三年学的都是些什么啊?
看看人家这位张四郎,才多大年纪,竟然就有这等手段!
跟人家比起来,自己就是个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