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块玉佩可是某阿翁赐给某的!起码值一两百……哦,不,四五百贯呢!”
“对!此时你们得负责!给某等一个说法!”
国子学学生们顿时冲着张季他们叫嚷了起来。
张季看着眼前这些二十来岁的青年,不由摇了摇头!
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天真无知?
不对,应该是无耻!
你们的东西被偷了,管老子屁事啊?
贼偷你们抓不到,就想拿老子来顶缸?
呸!
想的倒是美!
张季正要出言呵斥,却听自己身后一个清脆声音传来。
“你们这些人还要不要脸啊?自己的东西因为保管不善被人偷了,怎地还就赖上了旁人了呢?贼人为什么不偷别人,就只偷你们?我看啊,贼人恐怕也看出来你们是憨的吧?我倒想问问,你们真的是国子学的学生吗!”
张季回头,说话的却是那位二娘子。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某等的确是因为这些人阻道,才被贼人偷了东西去,你说话却怎地如此刻薄?”一个国子学学生涨红了脸说道。
“哼!阻道?不知道方才阻道的到底是谁?你还有脸说?”那二娘子脆声说道。
旁边众人不由哄笑起来。
“可不是嘛!”
“方才就是你们几个阻住了人家四个小娘子的去路,人家才折返而走。如今却又怪起旁人阻了你们的去路了?”
“这脸皮着实有些厚啊!”
“真是给国子学丢脸啊!”
人群里有好热闹不怕事大的便一起嚷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