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郎和长孙大郎来了啊!”
此时坐在圆桌上首的一位四十多岁年纪的官员,对着张季和长孙冲笑着颔首道。
长孙冲看来与此人认识,施礼道;“见过刘少卿!”
张季便知道此人正是鸿胪寺少卿刘善因,也走上前见礼。
此时厅内并没几个人,那刘善因正好趁着这机会与张季和长孙冲说话。
“宣德郎,爱过一会儿高昌国主和使者就会来此。届时还要请宣德郎与老夫一起接待。”刘善因笑着对张季说道。
张季可不愿意揽太多的活,就忙说道:“刘少卿这是哪里话来?这些自然还是要以刘少卿为主!某在一旁多学习才是正经!等一会儿某与长孙大郎就待在旁边,不会给刘少卿添乱的。”
张季这话说的客气,刘善因听了倒是十分满意。
他其实心中也是怕这宣德郎年轻气盛,万一过一会儿再和高昌国主他们发生什么不必要的冲突,那就不美了。
所以刘善因这一招以退为进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得到了张季不乱掺合的承诺。
闲话了几句,张季就和长孙冲去了厅内角落的两个案几前坐下。
又过了没多久,便只见高昌国主麴文泰,带着一众随从使臣来到了厅内。
张季和长孙冲起身,但并未上前,鸿胪寺少卿刘善因带着鸿胪寺官员将麴文泰众人迎进了厅内。
麴文泰被在那排在了上首,其余使臣和鸿胪寺官员也都各自坐定。
至于角落的张季和长孙冲却是无人注意。
张季看着那高昌国主麴文泰,只见他年纪约莫三十四五岁,身材高大,颌下一副浓须,却是汉人相貌。身上的衣袍黑红相间,花纹华丽,样式与大唐袍衫却不相同。
刘善因坐在麴文泰旁侧面,寒暄几句后,便听刘善因说道:“今日宴请国主,乃是我大唐鸿胪寺请国主品尝一下长安近来风靡的美酒美食!”
麴文泰抬手摸了一把胡须,点点头道:“昨日天可汗赐宴,风味果然与我西域大不相同!那酒也甚是醇厚!看来大唐如今的确是物阜民丰,美食美酒不少啊!呵呵呵呵!”
“呵呵!国主所言极是!我大唐的确国力日盛,百姓也都安居乐业。比之前朝要好的多啊!”刘善因笑着说道。
麴文泰闻言却是哂然一笑道:“前隋时我也曾来过长安,那事的长安可比现在还要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