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供状的百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疾速缩手,梁奂知抓了一个空!
而在梁奂知身后的百骑,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膝弯处!
只听“噗通”一声,梁奂知便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再给某看看!再给某看看!某不信!某不信崇信会做出此等事来!”
梁奂知对膝盖上的疼痛仿似未觉,一个劲的嚷着要再看看那供状。
一个百骑上前,直接拧住了他的双手,另一个则是再次将那供状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家大郎的字迹想必你是不会认不出来吧?”孙伏伽看着地上已经呆若木鸡的梁奂知,冷声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原本跪着的梁奂知,在百骑松手后就直接瘫坐在了那里,嘴里不住的嘟囔着。
“啪!”
张季看着孙伏伽拍在案几上的手掌,嘴角抽了抽,却是没说话。
“梁奂知!到了这时候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孙伏伽一声大喝,让地上的梁奂知回过神来。
只见梁奂知抬起头时,脸上都是眼泪!
“某那大郎,他……他糊涂啊~!”梁奂知哀嚎了一声!
“那接下来还是你自己说吧!”孙伏伽冷眼看着梁奂知说道。
“是!某是给那崔文桓送了五百贯钱,让他怠慢赈灾!目的也的确是为了那些地!其实,在三年前崔文桓刚到泾阳任上的时候,某就已经打通了他这道关节了!前年的旱蝗之灾时,某便如此炮制得了不少土地!这回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这些都是某一人所为,与某家中二郎无关!望少卿切莫要株连!”
梁奂知倒是光棍!
他知道自己大儿子的供状里,将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
不少证据也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此时再想抵赖,怕是不能了!
但是此时梁奂知还是心存侥幸,因为他看到在大儿子的供状里并没有提到与黑风寨和截杀官员有关的一个字!
所以,他此刻想着的,就是哪怕自己认下那些贿赂官员,侵吞灾民土地的事,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二儿子梁崇礼,那便行了!
他对二儿子但是真心宠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