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大唐,秀才比进士还特么金贵啊?
难怪老房他们听了自己说“顶多考个秀才罢了”,那表情会那么古古怪!
可当时自己真的是在谦虚啊?
谁特么知道谦虚变成了装逼了呢?
张季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巴子!
那三个老货,是以为自己在吹牛啊!
张季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估计是羞臊的发红了。
“没有!没有!忠伯,某就是问问。咳咳!某怎么会去报考秀才科呢?没有的事。”张季急忙解释了几句,就落荒而逃了。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时却是停了。
碧空如洗,空气清新,长安城终于凉爽了一些。
一层秋雨一层凉,盛夏的酷热正在一点点远去。
吃过早饭,和小丫头玩了半个上午,张季才离开群贤坊张宅,来到了醉仙居。
阿姐张漱比他出门早,现在张漱对于管理醉仙居的热情比张季要要高得多。
今天上午,有一个好消息送到。
已经大半年没消息的商队,有消息传来了!
老管家忠伯得知后,哭的老泪纵横。张大年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
张漱也是眼中含泪,当初举债组织商队西去,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本以为商队出了事,回不来了。可如今却意外的有了消息!怎能不让她心中激动,感慨万千?
“消息是一个刚刚回到长安的商队带回来的,说是咱家商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估摸着再有一个来月的就能到长安了!”老管家忠伯终于止住了哭泣,给张季说道。
“消息可信?”张季忙问道。
“有大年的亲笔信,不会错!”忠伯坚定的点头,还拿出了一块羊皮。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不仅仅是因为商队回来可以带回来不少的财富,更重要的,是庄户们家中跟随商队去的二十多青壮安然无事!
至少在张季看来,自己人的性命比那些财富要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