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动手了?”
“动了。”
“可痛快?”
“痛快。”
“以后在遇到此等事情还会动手吗?”
“嗯……会!”
张季闻言微微沉默了了一下,毅然说道。
在张季看来,一个男人保护家人那就是天性。
遇到威胁、羞辱自己家人的人还不出手,张季都对不起自己前世的那一身病!
张漱没有再问,书房里一阵沉默。
窗外吹进来的阵阵晚风,给屋内带来了几分清凉。
屋内的灯烛被风吹的摇曳,姐弟俩的影子也跟着不断晃动。
“四郎,今日你去了西市酒肆?”张张漱半晌后才又问道。
“是。”张季老实的答道。
之前自己这位阿姐是不许自己出门的,怕不是要开口责备?
“那你觉得咱家酒肆如何?”
张漱却是没有责备,而是问起张季对酒肆的看法。
张季见不是责备,只是询问,心中微微放松了些。
略一思忖便说道:“酒肆还好,只是那些酒……怕是不成。”
张漱面上表情依然淡然,又说道:“那若是将那酒肆给了潘家,可行?”
张漱的这话让张季愣了愣。
“阿姐,难道就是因为潘家那笔借贷吗?若是因为这个,你不必着急,我来想办法!”张季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