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枚玄铁片被依次放进了石台里,石台内部终于传来一阵机括声响,但刚刚响到一半,却忽然“哒”地一声,彻底停止下来。
“……”
众人沉默里带着深深的茫然。
蓟飞英本来一直紧闭双目,不敢窥探玄铁片上记录的秘籍,直到现在才将眼睛睁开一线,小声道:“这个机关……可能卡壳了。”
石立顷的表情简直惨不忍睹:“……为何会卡壳?”
他现在已经能接受各种机关陷阱,只希望那些设置机关陷阱的人,能考虑得全面一些。
蓟飞英在心里批评了那些已经作古的机关师们几句,实话实说道:“因为年久失修。”
——这个理由在上间屋子里已经出现过一次,没想到短时间内居然会二次出现。
朱柳玉恳切道:“那不知蓟姑娘可有解决之法?”
——其实来自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虽然也算同行,但平时多少也有点竞争关系在,在今日之前,朱柳玉从未想到,自己会对寒山派的实力抱有如此巨大的期待。
蓟飞英查看了下石台的造型,她自知功力太浅,观察的时候,尽量避开上头的玄铁片,片刻后便得出了结论,考虑到大部分人的接受能力,她掠过所有理论推断,简单解释道:“其实当初的设计者应该已经考虑到了石台损坏的可能,也做了防备,若是能再得到一两块玄铁片放在上头,应该能跳过年久失修之处,强行启动。”
江湖人闻言,再度看向都婆国那边,询问:“不知扶琅殿下带了几块玄铁片在身上?”
扶琅璟翎一摊手,表情有点无奈:“只有四块,玄铁片又不是什么随处可见之物,我们能买到这些,已算不易。”
他不想就此放弃,目光停在石台上,似乎在考虑用外力拆卸的可行性。
石立顷道:“温公子似乎对玄铁片有所了解,不知是否携有此物?”
温飞琼摇头:“在下素乏料事之能,来此之前,并未多带累赘之物。”
他晓得自己信誉度不如名门正派的弟子,干脆地抖了抖袖子,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一只绣有松柏纹路的荷包,一柄藏着短剑的玉笛,些许丹药跟暗器,几张易/容面具,还有一件用药水炼制过的鲛绡纱裙——因为鲛绡质地轻薄柔软,这件纱裙被叠起来的时候,也不过巴掌大小。
袁去非挺惊讶:“温公子出门时还带了裙子?”
温飞琼:“这件衣服名为‘不沾露’,刀枪难入,可避水火,能够当成内甲使用。”
孟瑾棠的重点跟袁去非不同,好奇道:“温公子出门怎么不带些金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