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所有的人都来,看着你我,如此我就可以宣布你就是皇后了,省的我的心痛的都不能呼吸了,芸檀听听我的心,现在看到了你才能动起来,听到你和他一起去内务府的时候,我都要疯了。”
帝辛让芸檀的耳朵靠在了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的声影,他的每一次的心跳都只是因为有了芸檀的存在,所以才跳的格外的有力。
“辛苦你了。”
安静的贴在了帝辛的胸口,芸檀温柔的说道。
“可是我不辛苦,我知道芸檀才是真的辛苦,明明是我的父皇乱点鸳鸯谱,可是为何要你我二人为之而神伤。”
帝辛握住了芸檀的白嫩的手,揽住了她的纤腰,两人一起并排着看向了不知人间愁苦的月亮。
芸檀靠在了帝辛的肩头,喃喃的说道:“可是作为帝王本来就有很多的不如意,人人都说帝王好,拥有了无限的权力,却是也不知道作为帝王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不能过于的任性。”
“这天下许多的人里,只有芸檀是最知道我的心,只是芸檀我受到了伤害,你可以安慰我,可是那的内心里的难受,又可以给谁说的。”
帝辛轻轻的搂在了芸檀的肩头,心疼的说道。
“看,那不就是过来了吗?今夜我没有想到你会过来,还以为是注定我一个人要对影成三人,结果却是潜吟低唱间,你竟然来了。”
“我不来,就是你一个人,看着满池塘的荷花,岂不是寂寞的很。”
帝辛温柔的声音在与芸檀的耳旁回荡着。
深情又苦涩,带着得不到的苦痛。
“你呀,你知道吗?我当状元的时候,你也是为了开了这满池塘的荷花,现在想起来,你也是煞费苦心了一些,只是当时不知道,还当你是一个孩子一样的只会胡闹而已。如今细想起来,你是知道我的爱好,对不对?”
“是,不过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觉你就是和这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就是一朵这水中最美的莲花的化身。”
帝辛很是诚恳的说道。
“你呀!”
芸檀低头会心的一笑,两人就在这月色弥漫的荷花池子里,双双对对,恨不能就是当时就在此地相伴到老。
只是那荷塘内休息的仙鹤,大约也是被这浓稠的甜蜜给惊醒了形单影只的迷梦。
也就嘤咛一声,从这荷花池里扑闪着翅膀飞出去了老远。
“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也是太长了一些,回去了,好不好?”
被鹤鸣的声音给惊扰了芸檀,回过了神后才发现悄悄上来的露水,都将她的绣花鞋上的穗子都打湿了,更深露重,在这里待的时间过长也是对身体有害。
所以在说了要回去后,也不管帝辛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回走。
“回去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帝辛猛然从背后搂住了孟芸檀的腰后,靠着她的后背不依不饶的坚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