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这两难之际,想一个万全的方法属实是太难了。
第一次觉得技穷的孟芸檀在这廊桥上打圈一样咬着手指转来转去。
“芸檀,你这是在干什么?”
正在心里无比焦急的孟芸檀听到了帝辛的声音,就看到已经醒来的帝心靠在了亭子间的门上,手抱在了胸前,很是慵懒随意的站着,正看着自己问道。
“你,你不是睡了吗?是我吵到了你了吗?”
芸檀皱眉想了一下,她是真的走的很轻了。
“没有,”帝辛一把拉过了走到了他跟前的孟芸檀,将她环在了胸前,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笑着说道:“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就回答了你的问题,看来是我立场过于的不坚定了一些。”
“你,好吧。”
在帝辛真挚的眼神下,芸檀只能是说道:“我正在想着如何去找人过来让,让他们守着你才好,堂堂一个皇帝睡在了这个地方,不是太可怜了吗?”
“我才不可怜,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好的梦,要是永远不醒来就在梦境里我也是愿意的。”
帝辛的下巴放在了孟芸檀肩膀上,呢喃着说道。
“都说的是胡话,照你这个说法,那大顺朝怎么办才好。”
孟芸檀反手敲了帝辛脑门后,责备的说道。
“打的又不疼,要不照着这个地方在使劲的打一下,让我感受疼不疼,好不好?”
帝辛却是突然撒娇,拿过了孟芸檀的手,一定要让她在自己额头上多敲几次才算。
“好了,别闹了,哪里有这样的胡乱的要求的,你可真是胡闹。要是明日上朝了看你额头上上的红印子,大臣问你是怎么一会事儿,我看你怎么说?”
孟芸檀抽回了手,敢敲为戳的点了点帝辛的额头。
“那还不简单,就说是爱的印记,这是我是某人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