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得她的心。
落荆棘给她盖被子:“辛苦了一晚上,好好睡一觉吧。”
“你更辛苦呢。”
玫瑰往右边床铺挪,给他空出半个床位,眨巴的眼眸澄澈又干净。不过,她要是知道落荆棘此刻的内心想法,绝对不会做出此等的邀请。
敛起眸中的沉意,落荆棘故意无视她的‘安排’,自顾自道:“我待会儿还要再出去一趟,会有人保护你们。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立马撤去一品居,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
“为什么不现在去?”
真是一句来自灵魂的拷问。
落荆棘叹了口气,躺下来抱住她:“因为,我想跟你两个人安安静静呆一会儿。”
一句话,成功取悦了玫瑰。
“对了,你有赵老的消息吗?”
自他协助他们逃出上海后,线索被封,怎么也打听不到上海的半点消息。
一语触到了落荆棘的痛点,瞳孔里的忧伤逐渐散落至四肢百骸:“恩师他……离世了。”
尸首还被挂在上海的城门口,历经风吹雨打。说到底,就是杀鸡儆猴,再来个请君入瓮。
纵然明知对方的阴谋诡计,他还是毫不犹豫前往上海,与暗中联系的仁人志士里应外合,总算把恩师的尸首救下。对方出了狠招,胸口的枪伤就是这么来的。
这件事,也一直瞒着她,小姑娘心思敏感,不想让她自责。
“怎么那么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逐渐浮上心头,“是不是---”
“恩师走得了无遗憾。”
为医,为长,他尽职尽责;为国,为民,他事必躬亲。只是可惜,无法亲眼看到国土统一的那天。
不过,也要不了多久了。
玫瑰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好似被狠狠割了一刀:“赵老被葬在了何处?我……想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