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是什么?”
落荆棘双手合十,朝霉神一拜再拜:“以血喂霉,七七四十九天。”
“大家不要信他。”
木村拿起枪,上膛,“杀了他,霉神自然不会降临。”
还没走两步,膝盖忽然疼得好似要裂开,往前一栽,长枪转了一个大圈,射中了他的膝盖窝,哀嚎声回荡在整个地下仓库。
‘绿眼睛’大使:“!”
‘金头发’大使:“!!”
其余人:“!!!”
纷纷举刀割手,腥浓的鲜血溅洒落地,浸湿了整片土地。
滑稽又讽刺的一幕映在落荆棘眼底,带着郁积的沉息和数不清的冷冽。
有些人为了保命,就算是再无厘头的行为,都会跟风行动,而有些人为了填补欲望这个无底洞,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仍不肯放下屠刀。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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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不请自来的外客送出落公馆后,落荆棘背对着深暮沉沉的夜色,长躯持立,背在身后的大掌落下一温软的小手。
玫瑰把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牵着她,郁在胸口的沉息散了几分,嗅着女子的清香,轻声笑:“暮色阴暗,乌云遮蔽,哪里来的月亮?”
“难道我不是你心里的月亮?”
落荆棘被这话一噎,不禁哑然失笑,连声道是。
这可是她练了好久的情话,脸颊还泛着红晕,揪他掌心:“敷衍。”
长躯突然靠过来,撞了下她的额头,孩子气道:“那你跟我说说,怎样才不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