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渊当时才刚出生,并未展露出他的天赋秉性,战昊仓当时对这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想来也没有多少感情。
所以只是随意的为他安排了一个婢女母亲的身份。
直到战无渊修灵的天赋展露,谋略一时无两,战昊仓才对他重视起来。
也是因着战无渊是对虹光有利的人。
想着若是战无渊没有过人的天赋,可能现在活的连战临礼都不如吧。
而后来越清逸有了身孕,可是战昊仓却不敢让他生下儿子。
越清逸的背后是掌握军权的越老将军。
战昊仓终归还是顾及着他家背后的势力。
即使对越清逸有些感情,却也不能让越清逸拥有属于自己的儿子。
自从生下来战临礼以后,越清逸就再也没有过身孕,也很难说是不是战昊仓从中动了什么手脚。
这些信息如今都全然的挤进了战无渊的脑中,战无渊还从未觉得自己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
笙云岚看着眼前眉宇之间染上淡淡悲气的男子,也觉得自己再站在他面前似乎很是不妥。
“事情我已经如实告诉你了,你想要怎么做决定权全都在你。我不会再插手你虹光的国事,先告辞了。”
转身离开,再继续这样在战无渊面前站下去,笙云岚都觉得自己快呆不下去了。
本来这种事情就不是什么好事儿,笙云岚的心中也是十分复杂。
虽然此事和自己毫无关系,不过却难免要想起越清逸的面貌来。
这个女人也是极其无辜。
抬头看着阳光明媚的天,天空之中还是一片祥和。
偶有小巧的飞鸟成群的飞过,蓝天白云,看起来阳光普照。
又慢慢的收回目光,看着这绝美的王庭,也不知道在这阳光之下,究竟隐藏了多少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千百年来,在这王庭之中来来去去的人们,也不知究竟造下了多少不可原谅的罪孽。
战无渊神色晦暗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重新抬起头来,脸上却再看不出半点方才那般的黯淡情绪。